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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近乎于无人知晓的东方氏。

李素似乎是知道我会宣召他询问这件事似的,流言蜚语还没传到我跟前的时候,他就主动来见我。

殿外飘着淅淅沥沥的雨丝。

我按兵不动,且看李素怎么圆话。

他先是借此讲起山野风光,再提起了他们师徒二人在山间的生活。

据李素说,他们在隐居的仙山中,萧牧河他总是窝在山里哪个角落靠着躺着,盘腿勾肩打瞌睡,完全没有王公贵族的架子,就算下山历练,也像是个富贵公子家的少爷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但有意思的是,反观身为萧牧河师父的他可比自己唯一的徒弟要有精神头多了,整天在山头上跑上跑下,和村民们在山间地头干农活。

萧氏一向对宗室手段狠厉,萧牧河平平安安活这么些年,也不无缘由。

终于,他提起了东方氏。

是萧牧河游历西南时,与南朝旧地交界处遇到的姑娘,父母都是当地的教书先生,家世清白。

祖上的东方阙是前朝赫赫有名的大司马,后被皇帝忌惮削去官职,贬谪到临近南疆的边界之地,百年前同谢家还有过一段姻亲,后来家中没落,逐渐隐居,不再过问朝野。这倒是和徐昆玉交给我的话并无不同。

李素说:“我是看着他俩长大的,这姑娘性子上和重风相似,文静的很,心思也通透,陛下您会喜欢的。”

我只是笑了笑,没再问下去。

我应不应,对萧牧河来说或许重要。

但是对我而言,将被隐瞒的事揭开,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