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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道:“我这是棋品好。”

我将黑子一个一个又放回棋盅里,随口道:“我只会棋,却不善棋,不过我倒认识一个女郎,她下棋下的非常好,等她出来,让她和你下。”

我扭头瞥了眼书铺。

从里面传出来一声高喝,侧耳一听,竟是讽我趁乱得位,登基后这些功绩都是在旁人辅佐下才有的,文人墨客骂人就是顺溜,用的词也挺高尚。中途竟还夸了两句太子殿下。

我点点头,这人有眼光。

兄长他被夸确实是应该的,我要有他这样的继承人,做梦都得笑醒。

有人也大声反驳:“你这样的还来科举做什么!”

他用更高的声音喊回去:“难道朝廷不需要谏臣了吗?”

像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我心想。

老头子用神神叨叨地语气对我说:“我瞧着,您是个贵人,贵人的朋友自然也是贵人。”

我咬了一块山楂,也学着他的样子,说:“我瞧着您,也有些眼熟。”

老头子咳起来,一把年纪对着我还如此心虚,见我似笑非笑,他正眼都不敢看我了,左瞄一眼,右瞄一眼,像是要逃跑一样。半晌,才窘迫地回我一句:“不知,这位贵人,看我如何眼熟。”

这老家伙,耍起滑头来了,呵呵。

我道:“重风的师父,高道李素,我说的对不对?”

重风,高宣王萧牧河的表字。

恰好谢灵仙从书铺出来,我刚要过去迎她,扭头就看到方才那骂我的愣头青也拨开人群,从里面窜出来,一口一个姑娘且慢,一口一个女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