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仙不明就里,还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要事与我说?”
“你猜我葵水可来?”
谢灵仙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书案前,微微蹙眉,又笑道:“来了。”
我背着手,晃悠着踱步到谢灵仙身后,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摇头说:“我记得不是这个日子吧,欺君之罪可是很大的,谢卿不要乱说。”
谢灵仙点着头,堂而皇之让我恕罪。
我话锋一转,又拐到了另一件事上,“听闻,久病之人思淫|欲,不知谢卿是否听说过这个说法?”
她执笔,摇头。
我雀跃道:“那不妨今日试一试。”
我俯身勾住她的下巴,从身后吻了吻她的侧脸,软绵绵的,如同雨后的云彩,带着些懵懂凉意,她执笔之手猛地一颤,笔尖的墨汁撒在了书案上,以至于眉头蹙的更紧。
我干脆将她横抱起来。谢灵仙以为我会将她带到寝殿内,但我却将她放在了我的书案上,索性桌案宽阔,才没使得上面堆积的东西被推在了地上,谢灵仙神情慌乱,撑着胳膊就要起身,我却摁住她的腰腹,让她又倒了下去。
谢灵仙压着声音,哀求道:“起码,不要在这里。”
“驳回。”
“我求陛下了。”
她的鞋履掉在地上,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腕,将她的腿架在我的臂弯中,如此一来谢灵仙再想起身是不行了。
“谁让你今个求情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