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史局那人走了,谢灵仙却说:“不必破费。”
我现在听到谢灵仙说不必两个字就头疼,有什么不必的,她瞧我脸色不对,赶紧道:“偶尔破费一两次也不错。”
她原想着自掏腰包去买个院子,但是我却让她看好自己的财库,反正哪个帝王不修行宫,我只是修这一个又能如何。
谢灵仙摇头笑着道:“其实陛下之前的公主府就很好,再修一个多出来又有谁住呢。”
“好了,好了,我不提就是了。”
我嘟囔着,恰好侍女将药端上来,我监督着谢灵仙将药喝完,她又问我:“陛下最近怎么总在翻看佛经?”
“那自然是因为——孤乐意。”
“容臣听一听?”
我将手里的《大孔雀明王经》啪的合上,眼神落在了明王二字上,道:“所有厄难,一切忧恼,一切疾病,一切饥馑,狱囚系缚,恐怖之处,悉皆解脱,寿命百岁,愿见百秋,明力成就,所求愿满。”
谢灵仙还看着我,我却把头一扭,道:“我可是陛下,你让我读,我就读吗?”
说完我倒在软榻上,背过身去,又去看经书了,谢灵仙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闷声笑起来,坐在案前去批堆着的奏章。
谢灵仙拿起一摞奏章,走到我跟前,我抬头瞧了一眼,又将目光收了回去,她便坐下来。我插科打诨道:“玉章公主人呢,灵仙,你定是想看看阿慈了,我叫人给她带来。”
“婵婴,陛下怎么还是记不住。”
“孤又不用非得记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