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双桃花眼,还有比中原汉人更为深邃的五官,但是史书说萧望舒性情活泼明媚,宫人们总是能听到她爽朗的笑声。
这小鸡崽每天不爱动,又不爱笑,脸和木板一样,根本和萧望舒没有一点肖似。
搞得我连逗弄的欲望都没。
谢灵仙瞥我一眼,将萧慈有些吃力地抱在怀里,萧慈搂住她的脖子,对我道:“姑母和姨母久未归,我有些想你们。”
嘿,这会又是姨母了。
“谢卿,你把她给我抱得了,再抱上一炷香,我看你连人带孩子都得翻过去。”
谢灵仙也知道自己力气不大,便抱着萧慈朝向我,我薅了一把袖子,冲萧慈伸出手,这小崽子却眼巴巴瞅着我,身体却向后仰,像个竹杆子压弯了的糖人。
我:“……”
这时候就是要拼眼疾手快了。我瞅准她的腰身,直接一把拎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臂弯上,见她小脸煞白,我将绣着银龙的宽袖递给她,让她玩去吧,小孩摸着上面的金线,没一会就爱不释手了。
她年岁还小,还不懂这盘龙的意义何在。
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谢灵仙扶额,摇摇头,跟着我们一起进了太极殿,福宁也跟着进殿后,我这才想起来,我让人给她整了顶轿子让她跟着。
我把孩子交给云女,这种手足对峙的场面小孩子还是少看为少,免得晚上做噩梦。
福宁跪在殿中央,抬头看了眼谢灵仙,这意思是想她也跟着离开太极殿,我感觉我的耐心迅速告罄,靠在龙椅上垂眼看着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