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爱的紧。
她聪明,也懂世故,可却不圆滑。
这样的人,若不能身居高位,必定是要跌落淤泥之中的。
可是她是谢灵仙啊,她不是池中之物,相反,她比看起来要坚韧的多。
比起十六岁时,在明王宫被我亵玩的睡莲,如今的谢灵仙更像是开满了整个长安,即便是风吹雨打电闪雷鸣,也绝不弯折的金莲,高贵又璀璨。
数日后,我站在帝陵前。
这里是先帝后合葬的地方。皇帝的遗诏里没把其他妃嫔带进帝陵,而是和皇后合葬。
太子长眠的地方就在先帝陵墓附近,等过几十年,我也没了,我们这一家四口也能在地下团聚。但这事也不着急,因为我还是更愿意和谢灵仙待在一起。
我将一壶酒放在先帝跟前。
心想着他应该会喜欢我给他选的谥号吧——世宗帝。
朝臣们根据他这一生的功绩,吵了好些天,才吵出来几个谥号备选给我过目,我扫了一眼就选出来这个。反正不喜欢也没办法,我实在是懒得改了。
这宏伟的帝陵吹过一阵暮春的暖风,我吸了吸鼻子,到了这时候才有了切切实实的斯人已逝,生者尚活的感觉。我虽然名正言顺坐上了心心念念的位置,可是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我漫无目的地东想西想,谢灵仙拿着圣旨在我跟前读了半天,左右是称颂先帝的文章。
不过,司马伶这东西写的真是。
无聊到了极点。
若不是在这样严肃的场合,我真的要说这玩意写的真是又臭又长。
难道她听自己写的东西,不会听的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