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厚帘子能保存生气,故而在皇帝床榻外是一层接着一层的流光织锦,重臣皇子和妃子轮流侍奉时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沉沉睡着的身影。
我在的时候总是带着谢灵仙,我隔着一间小室给皇帝念奏章的内容,谢灵仙便在一旁磨墨。
没过片刻,皇帝便没了动静,呼吸逐渐绵长起来。
我提起衣袍,绕到谢灵仙身后坐下来,谢灵仙身子都僵了,不断给我使眼色。
我权当看不到罢了。
我的手游曳在她的小腹,颇有向下的趋势,谢灵仙捉住我的手,重重与我摇头,我顽劣一笑,用力咬住她的肩膀,谢灵仙摁在桌案上闷哼一声,浑身抖了起来。
半晌谢灵仙额头上都是汗意,我才起身,周围的宫人隔着老远,生怕弄出动静吵到皇帝,故而都低着头,根本无人看到我这作为。
我一手拿着奏章,伸了个懒腰。
忽然帘子里轻咳一声,我便若无其事读起来,倒是谢灵仙手一抖,墨汁洒了半边裙摆。
我挑眉冲她一笑,谢灵仙无奈摇头,只能继续磨墨。
但也不是天衣无缝,在我们遮遮掩掩回偏殿的路上,撞到了昭阳。
这人现在封了小将军,甭提多得意了,高宣王早早出了京又去云游,司马伶也回了幽州主持事务,就剩下一个浪里浪荡的萧文珠。
她揶揄的眼神在我和谢灵仙身上晃来晃去。我道:“把嘴闭严实了。”
昭阳插科打诨:“殿下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