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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仙摇头否认。

我更加气了,命令谢灵仙给我弹琴听。

与我而言,做这皇太女无甚滋味,而是实在忙得很。

白日里要上朝,把朝服脱了又要还要整日批成堆的奏章,熬到了须得掌灯的时辰才能休憩。

我每每要与谢灵仙抱怨那些奏章真是瞧的我眼睛疼,有些老臣不知道说些什么,还偏偏要上个奏折来慰问我几句,虽然言辞亲切,却半句都没写有用的,真让人好生恼火。

当我好容易抽出空闲在莲台上久坐,谢灵仙又抚古琴奏江南曲调,暖风拂面纱帘微动,清脆的铃声荡啊荡,我才惊觉,原不是我多愁善感,而是我同谢灵仙已许久未曾这样,闲适地坐在一处,只消遣些许光阴作陪。

倒真有几分终不似少年游的意味了。

皇帝一天比一天醒的时候短。

为了防止他哪天彻底醒不过来,我便带着谢灵仙从太极宫的兰林殿搬进了主殿太极殿的偏殿,太极殿前面就是上朝的长极殿,这样往来还方便些。

我其实私心不喜欢住这里。

但是我不可能真的当着太极宫侍从的面说出来,只能在私下与谢灵仙抱怨:“这香料不是我喜欢的沉水香,床榻也不如我的软,可是我还得装样子给病的要死的皇帝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谢灵仙听了我的话,倒吸一口冷气。

她问我:“殿下您,也不至于,如此急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