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内宅的时候,褚家四郎正扶着年迈长辈与宾客交谈。
明明褚家都被打压到泥土里了,这男人脸上却还是春风得意,这样子真是令我恶心至极,但是等他们看到我拖着他兄长进来的时候,脸上那快意便瞬间变作惊恐了。
褚四郎却抬手指向坐在喜堂中央的红盖头新娘,得意地笑着:“丹阳公主大驾光临,可惜来晚了,我与她已拜过天地,她生是褚家的人,死是褚家的鬼。”
这蠢货竟以为用顶破花轿就能抢走我的人。
我玩味道:“你这喜酒喝得太早了些,不过无妨,新娘子让大家瞧瞧,你究竟长什么样?”
说罢,新娘就要掀开盖头,褚四郎大惊失色地喊了声不要,他还没来得及掀开呢,正好让我帮她这个忙,但那盖头之下,却根本谢灵仙,而是昭阳手下的暗卫。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踉跄后退,却被自己迎回来的新娘用一把短剑刺过去,他连忙闪躲开,又猛地扑向我,却被侍卫按在地上。他发髻散乱,狼狈不堪,还在歇斯底里:“你把她藏哪了?!”
被愚弄后愤怒的样子真是太美妙了,我享受这一时刻,就是不搭理他的怒吼。
兵戈、血色、争吵。
还有引信烟花破空之声。
身着嫁衣的谢灵仙双手呈着一叠信件徐行到我眼前作尾声,月白衣衫,不染纤尘。
我手上还沾着血,只能虚虚抚了谢灵仙的侧脸,道:“做的不错。”
她眨眼,小声道:“殿下不确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