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趁东宫出事时跑出去的,但是徐昆玉严苛把控门禁,想逃出去难如升天,除非是像那德妃一样,被他故意放出去的。
我用指尖捋了捋鬓发,另一只手摸着藏在衣袍里的剑柄,问:“是你们说,还是让本宫挨个问你们?”
既然太子拿命给我让出了一条道,那我自然要替他解决一下东宫这些手脚不干净的。
这些人无一人应答。
我冷笑一声,开始挨个拷打。
其中有人仗着自己家世不错,与我摆起谱来,譬如我家是哪哪哪的大族,祖上有谁谁谁为朝廷立过汗马功劳,我正愁没机会去收拾这些世家,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正合我意。
一颗圆溜溜的人头落地。
除了五大三粗的麒麟卫,只有我和谢灵仙面不改色,谢灵仙甚至眼都不眨一下。
我心底诧异,她什么时候变得,对这样的场景如此淡然。
徐昆玉见我面色不好,一脚把人头踢进了那屋子里,他蹴鞠玩得不错,人头撞在了女尸上又滚落在门框旁边,发出砰的一声响。
众人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着。
我扶着额头,有些不耐烦道:“这是……”
谢灵仙道:“河西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