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需要大肆屠戮,只要杀鸡儆猴做给手脚不干净的看即可。
毕竟我只要他们安分,不需要真心。
走在太极宫长长的宫道上,我身上的战袍还沾着血,谢灵仙和昭阳在我左右两侧。
在走进太极殿之前,谢灵仙借着袖袍轻轻握着我的手,将我额角垂下的碎发别到耳后,我点点头,大步走入太极殿去复命。
皇帝腹部伤口尚未好全,穿上锦袍坐在那把椅子上都已十分吃力,那女人的力气不大,没有伤到要害,但他这躯壳中生机之枯萎已显而易见。
他问:“她死了吗?”
我道:“挫骨扬灰,不过如此。”
他又道:“太子……”
他只道太子,便再没了声音,他半低着脑袋,肩膀有些许起伏,我着人将太子尸体展示给他,虽然宫中仵作将他的头颅缝上,但依旧狰狞无比,前半生征战的皇帝陛下竟然不忍直视这具尸体。
他脸上的悲痛不似作假。
我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颓败之意,皇帝瘫坐在雕刻着九条玄龙的高座上,失语良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在光线昏暗的宫殿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幽云铁骑的大将军开始汇报幽云之中种种事宜,我站在一边,皇帝拿手指着我往殿中央晃了晃,“过来,你听着。”
我拱手,站在龙椅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