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眼高于顶的世家又纷纷不再明哲保身,拉了满街的财宝都送到我府库中。
我虽然也看不上他们,但是这样的示好我还是分外乐意见到的,但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竟然给我塞男宠,我派人去闹,搜刮了不少油水出来发给了将士们,一时间我在军中威望不小。
当然他们服我,自然还是因为我能打胜仗。
那是一个难得的晴日,在襄城之外的郊野,我将形容潦草的萧歧一脚踹了出去,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强制去看眼前排成一排的家眷,犹如魔头边在他耳边道:“你知道本宫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萧歧在哭喊声中闭上眼,颤声道:“成王败寇而已,要是我知道会输,早在淮郊就把她们杀了。”
我嫌弃地撇嘴,摆摆手让人摁住他,嘱咐道:“要是闭眼就把眼皮划开。”
我掂了掂略微有些沉的长刀,慢悠悠走到那蜷在地上念佛的老太,颇为不屑地想,这人自称居士,依我看她就是个猪脑子。
连诸色是空诸相非相这样简单的佛理都没明白,要是明白了岂会执着于财宝,执着于权势,老东西整日吃斋念佛劝诫旁人,却享受着别人对她的阿谀奉承,教出来一个挑起战乱的儿子,佛经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在她脑袋上比划着,垂眸欣赏她的颤抖,她一开始还十分淡然,但很快就绷不住老脸,哭喊道:“你会下地狱的!”
她不断重复,惹得我有些烦扰,身边有将士看到上去便是一巴掌,打的她松掉的牙差点飞出来,我自然有办法不让她们鬼哭狼嚎,但是我就是故意给萧歧这老东西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