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与边境颇近,长久以往绝不是益事,既然皇帝想要师出有名,自然要先搜罗好把柄再说。
我与皇帝进言,在麒麟卫中另提拔一支司察,由明转暗。
皇帝当即连说了三个好字。
司察看似是为了监视百官品行,但实则是为了帮皇帝解决了心头大患,起初我只是协助其在朝堂扩张势力的旁观者,但我自然清楚这是把手从内宫伸进前朝最好的方法,又怎么能将这只大鱼白白放走。
我在公主府的日子逐渐忙碌起来。
身边人来人往,不复往日清冷。
谢灵仙又在南方为我筹备,将徐二公子接到长安。
我还是听了兄长的建议,将徐二留了一命,谢灵仙调动的人手还是太子暗中协助。
徐家和萧歧有关,他不能冒着被皇帝知晓的风险去做这件事,但是用我的身份做这些却方便的很。
但就在他临行的前夜,徐家一百多口人都死于非命,独剩他苟活。
我见到徐二的时候,他眼中几乎空洞,抬头见到我的瞬间,直接瘫坐在地上,像是个线被扯掉的木偶,他抱着头无声哀嚎,眼角已经泛红,可还是克制着不让自己在我面前痛哭。
半晌,徐二才出声,道是萧歧。
我追问道:“有何罪证?”
他摇头,道:“他性格多疑谨慎,早将往昔可以置他于死地的证据销毁,我是唯一的人证,可是陛下不会信我的。”
的确,他现在连在阳光下活着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