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女儿。
若我知道褚妃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乱,就该在这年冬天将她一把火烧死在瑶台殿。
可是,世事无常啊。
任谁也不能将时光逆流。
他从出生时就背负着整个国家的期望,母后心疼他自幼劳累,也心疼他生活在阴谋和算计中。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盼望着他是个好储君,也盼望着他犯下弥天大错,搅乱禁宫的浑水。
要怪就怪萧氏子嗣不丰,却个个都是凤子龙孙,有时候这压力不是平白无故来的,而是祖祖辈辈积压所致。
偏偏,他又没有野心。
太子温润知礼,饱读史书。
他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即使做不到像父辈一样早早建功立业,但也有自己一番功绩。
但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无人在意。
就连我,也只是在这次只言片语中,才窥见几分,可往往人想要做什么弥补的时候,才发现为时已晚,我知道的太晚,以至于不能让他尝愿。
我向他提出个办法,如今皇帝小病缠身,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大病一场,可以让谢灵仙在他病好前弄出异象,和太史令那里应外合,给他东宫女子天降祥瑞的假相,在把谢灵仙接回来的时候,顺势提出给谢宛封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