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安心守好公主的本分,所以他才能容忍我与谢灵仙寻欢作乐。
在这内宫一呼一吸都要仰仗一人。
可是我快厌倦这样的日子了。
我道:“谢灵仙,陪我在雪地里走走。”
谢灵仙道:“好,我与殿下同去。”
月钩凛冽,欲坠重霄,松青风寂。
霜雪与檀香铺了满地。
本该是好光景,奈何心里惆怅,再好的天色也无心欣赏,恍惚之间觉得自己这一身黑衣袍在雪地之中,就同棋盘上的黑子没什么区别。
天地为盘,而我为棋子。
俯仰进退都是算计。
谢灵仙道:“太子性格温和守礼,这些年又愈发恭谨,以免被小人暗害,殿下还是多招募自己的门客幕僚,以备不时之需,着人去太史局要在天象上有所准备,用灾星冲帝星来压她气焰,但是臣觉得还不够,有些事终归还是落在朝堂上,殿下若是真想帮太子殿下,那就不能只停步在内宫,有些事还是尽早准备为好。”
果然还是谢灵仙懂我。
我确实想帮他,但我更想帮自己。
我抬头望月,良久才问:“谢灵仙啊,你说我能抓住天上月吗?”
谢灵仙道:“天上月不可得,水中月不可得,心中月触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