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嫡非长,生十个男的又有什么用。
我理了理宽袖,换了一边倚着。
看她那慌张的惨淡脸色,我又不甚客气地冷笑一声。
新入宫的女人总是怀揣着泼天的大梦,殊不知只是圣恩凉薄春去秋来而已。
当年母后容颜渐渐不如年轻时鲜妍,皇帝还不是另寻他处,母后尚在病中他便找了肖像她的女子加以恩宠。如今这宫里来来去去换了几波人,我连最开始那个女人都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我点点额头,反问褚妃:“你猜现在那个贵妃……不对,如今该叫张氏了,她下场如何?”
褚妃渐有怒容,道:“妾与殿下无冤无仇,何苦这般讽刺妾!”
无冤无仇?
明知自己靠什么得宠,还要来我这边晃荡,我该说她是不知好歹呢,还是别有用心呢。
我反手叩了叩桌子,让侍女领她出去,褚妃却又拿起来妃子架势,点名让谢灵仙恭送她回宫,她嘴里这一声贴身侍女让人心中不爽。
我抄起手边的茶水就砸向她的脑袋,却被她下意识抬手撑起来的宽袖挡了去,身上洇开一片水渍,殿中一片刺耳的尖叫声。
跟着她的侍女直接乱了分寸,纷纷护在她身上,好像我要把她吃了似的。
我冷冷瞧着褚妃,道:“本宫不是父皇嫔妃,少拿那套与本宫装腔作势,赶紧滚,还指望本宫亲自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