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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仙道:“陛下是殿下的父亲,也是天下的君父,他先是帝王,再是人父,殿下有时介怀,也只徒增伤心。”

我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表示知道了。这道理自然懂得,可是我现在还没过二十岁,若是完全不介怀,那自然也有些困难。

她把我引到铜镜前。

为我再整理一番头上的朱钗,确保每一根簪子和玉钗都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

我略有敷衍地应和着确实如此。

手却又不安分地冲她的纤细不堪一握的的腰上去了,谢灵仙第一次还有些气恼,如今几个月过去,却已是熟稔许多,五指扣住我蠢蠢欲动的手,又给我绕回到身前。

她用指尖点了点我眉间的花钿,摇摇头道:“有些事,总是很难释怀,只能暂且搁置和遗忘。”

我起身将她抱在怀中,叹道:“本宫现在才知,从此君王不早朝是如何,温柔乡果真是让人贪恋。”

谢灵仙第一次听到这话十分诚惶诚恐,就差让我跪下来不要再说。

我便十分恶趣味地又说了一边。

可是那时候我们是在纱帐之中,谢灵仙没法子跪下,她的双手被我束缚着举过头顶,只能咬着唇别过头去,眼看要把美人弄哭,我才连忙说这不过是香阁胡话,她不说出去,便无人得知。

谢灵仙才肯正脸瞧我。

她对我道:“你是公主,我是禁宫女官,就算你我想图谋什么,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将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捋到脑后,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在某一瞬间,她就像是被长箭射中要害的猎物,匍匐在大地上望着遥远的天际,喘息之中传递出的是身体最深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