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处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就算宴会上权贵众多,又怎么与我的宫殿相媲美,毕竟向来是我愿不愿让她们来,而不是我派人去请。
等宴会过半,张贵妃便拉着别家的女郎,问她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公子。
虽然北凉民风开放,可是又不是过来请旨赐婚的,谁会把这种事告诉正得宠的贵妃娘娘,便三缄其口。
可若说没有的话,贵妃就借机充月下老人,如数家珍似的列举正当嫁娶年纪的公子。
最后,再把自己的智障侄子推出来。
每当这时,这些女眷便一个比一个沉默,我便端着酒盏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张贵妃愠怒却不敢冲我发作。
女人们知道我和贵妃不和,故而便都低着头充耳不闻,就差把别带上我们挂在头顶上。
唯独有次,她讲到兴头把高宣王搬出来,兴高采烈地说:“不知道哪家女儿能和闲云野鹤整年不归京的高宣王相配,若是他要从外面找个姑娘,想必会让陛下头疼。”
我顿时沉下脸,笑语欢声也便跟着沉寂了。
贵妃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把宴会打发了。
太祖帝只有三个嫡子,为了安抚君后萧白玉的身份,将三代以后不曾立功的皇嗣及后代改姓为魏,入的是前朝北齐族谱。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看似是安抚君后,实则是防备百年前藩镇王侯借着正统名号造反的混乱局面。虽然她们依然享用王爵待遇,却和正统几乎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