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林商月对这样的结论颇为疑惑。
“因为,有一部分的我,被永远困在了小时候。我没有办法去挣脱这样的过去,所以难以去适应现在与未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呃,一团毛线?正常的人,正常的人生,应当是能顺顺利利捋出收尾的。但我不行,我的过去,我的心,好像一团被打了死结的毛线,我没有办法再去用这么一团东西欺骗自己说我也可以织出一件完整的、像样的、甚至仅仅是没有破洞的围巾,或是衣服总而言之,一切开始变得没有意义了。”
虽然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似乎有些饮鸩止渴,但林商月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那么,我会是你的意义吗?[1]”
林参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一点点。”
“一点点?”
“你不是说,别人是最不可控的吗?我在学着这么去思考,看待世界,以及活着。”
林商月哑然,这样的话她似乎确实是说过的,同时又感到很欣慰,看来林参絮确实是听进去了。
“这样就很好。”林商月肯定道,顺便身体前倾,伸出手去拿桌上的汽水。
林参絮见状,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先一步起身,开口道:“被认为是‘别人’,难道你不觉得难过吗?”
林商月摇头,疑惑道:“我觉得,你好像也没有说错。”
借着自身身高臂长的优势,林参絮先一步拿到了那罐汽水,顺手递给了林商月,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