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同居相处之后,虽然林参絮依然不会做饭,但她确实是学会了怎么快速的把菜和碗洗干净,所以,倒也算是合理的家务分工。
饭后,二人双双横七竖八的躺倒在沙发上。
林商月的脑袋枕着林参絮的锁骨与颈窝之间,距离之近,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心跳声,甚至还有血液流经动脉的声音。
灼热的温度也在不断提醒着她,此时此刻,她的爱人,正活生生的紧挨在她的身侧。
林参絮随手打开了电视,点播了上次没有看完的剧。然后懒懒道:“我现在觉得,高中时代的考试,大概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事。”
何出此言?
林商月疑惑。自己过去几年都在极力避免去提及高考一事,为的便是不再触碰到林参絮过去的疤痕。
不曾想,有朝一日,这疤痕倒是由林参絮自己揭开了。
林商月依然保持着靠在林参絮胸口的这么一个姿势之所以说是胸口,是因为方才林参絮的动作,虽然幅度不大,但还是让林商月的脑袋微微下滑了几寸。
她听见了,但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于是“哼哼”了几声,意在表示自己听见了,并且示意林参絮继续说下去。
于是林参絮接着说道:“虽然我还是没能考出自己满意的成绩,但”
“但学生时代的试卷卷面,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做对了就能得分,做错了就会被扣分,虽然扣分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但一切评价都是一目了然的——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