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被看穿的林商月选择将自己安静的缩在一旁装死,不再说话。
林参絮道:“至少我不会在你面前做这样的事的。”
这样的事指的是什么,捂死自己吗?林商月有点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开口道:“在我背后也不可以啊。”
林参絮:“好好好。”
见林参絮喝完了杯中的水,林商月顺手拿起茶壶,将杯子重新满上。
然后,端起了杯子,对着方才林参絮喝水的一侧,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在同样是喝完杯中的水后,林商月开口道:“紧张、焦虑、愤怒好像哪一项都很合理啊。”
林参絮点头:“哪一项都有。”
林商月:“”
林参絮道:“但,并不合理,这些情绪已经超出我身体的控制范围了。”
从林参絮方才的反应来看,确实如此。
“如果我继续放任身体去过度呼吸,只会导致身体中毒。”明明几分钟前还是气喘到似乎濒死的人,此刻林参絮却依然神色如常,平静道:“我没有办法去按照自己的心意驾驭这幅躯体。”
“为什么?”林商月连忙追问道。这听起来太荒诞了,若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还有谁能控制呢?
林参絮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我们初见的那天,你看的那本书吗?”
林商月点头。
林参絮又道:“书上写着,‘世界总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心灵的脆弱性,我们不能免除于世界的伤害,于是我们就要长期生着灵魂的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