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放她走是断不可能的,落入有心人手里她将是刺向我的利器。
留在身边吧,不仅有了个最强辅助,还可以牵制楼兴,但这家伙不仅忠诚度堪忧还一肚子坏水防不胜防,好忧愁我明明是个暴君,现在连个人都不能直接杀了
“陛下叹气是因为不能直接杀了臣吗?”
突然有点怀念那个绕弯子的木清浅了。
“陛下,其实臣很好掌控,只要陛下多看臣一眼,让臣尝尝情爱的甜头就可以了”
过于暧昧的话,让我牙齿一酸,信了你的鬼,要是我真如原主一样妄图用感情捆绑权力,如今怕是坟头草都有三米高了。
我半垂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修长的手毫不客气的捏住对方下巴,语气里带着凌冽的寒意。
“木清浅,情爱如穿肠毒药,可是要人命的东西”
那人清澈明亮的眼睛,真诚又热烈的深深望进自己眼里。
“只要是陛下,臣甘之如饴”
我失神的瞬间,木清浅欺身而上,我震惊的瞪大眼睛,唇间传来一片柔软。
受伤期间,我让夏岚把奏折都搬到了寝宫里,兢兢业业的在床上批改着奏折,听着屏风外的大臣汇报着各地情况。
商讨完以后,我把之前就准备好的政令内容发了下去,让他们找沈相商量好后再汇报给我。
大臣都退下去后,我看着屏风外高大挺拔身影。
“楼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陛下,真的不见一下沈丞相吗?”
屏风内半天没有传来声响,楼兴躬着身子脑门上不停地冒汗,但想着木清浅今天拿着之前与他传的暧昧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