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叫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于是木清浅手抖的不要钱一样把金创药全部撒了上去,又把我右边袖子用小刀划成一个个长长的布条。

一顿手忙脚乱后,木清浅才给我做了个简单包扎。

她看着我大汗淋漓脸色苍白的样子,担心问我“陛下,你现在好点了吗?”

好个屁,沈耀这个老匹夫,等着我回去弄死你吧。

我靠着石壁,身子在不断地发冷,看着面前的木清浅,努力的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于虚弱。

刚才是迫不得已,现在该防还是要防的。

“好多了,就是折腾的有点累,休息一会就好”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坠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再醒过来时候,眼前是楼兴那张一脸复杂的俊脸,吓得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嗷!”

“陛下”

循着声音抬头是把我抱在怀里的木清浅,发丝垂下挠的脸痒痒的,抬手想要拂去,就被一边捂着脸委屈巴巴看着我楼兴抓住。

刚想开口问他干嘛,嗓子却干哑的说不出话,只能无声的瞪着对方。

还是木清浅看出我的窘迫,把水递给了我,顺带一巴掌拍掉了楼兴的手。

总算缓过来的我,虽然全身无力还是强行支撑起自己从木清浅怀里站起。

不好意思的看向脸有点肿的楼兴。

“不好意思,下意思反应”

“没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