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十一听到后不由的笑了,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与陛下清清白白,除却君臣未生它意”
张隆看着对方眼睛里面的坚定让人生不出疑心,但还是想要为陛下努力一把,于是厚着脸皮问道“若陛下对亓将军并非清白,且生它意呢?”
亓十一没想到对方忽然如此直白,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爱者不当以爱为囚,希望陛下能尊重我的意愿,放我去该去之地”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张隆看着推门而入的木清浅和床上面无表情的亓十一叹了口气就退了出去。
木清浅就这样定定的与亓十一对望,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找不到一丝爱意和不舍,一时难以接受的木清浅仿佛被强行抽离了身体一般,耳边只响起自己生硬的话语。
“亓将军即心系边疆以国家安危为己任,朕甚感欣慰,特准亓将军不日前往边疆。”
“谢主荣恩”
木清浅深深的看了一眼下床跪地谢旨的亓十一后转身离开,自此以后直到亓十一伤完全养好都没有再见到木清浅。
今日是亓十一动身去往边疆的日子,坐在马上的亓十一最后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城墙上瞧不清的木清浅后就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开。
城墙上,张隆看着远处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亓十一,开口道“陛下,该回去了,风大莫要伤到龙体”
看着远方不动的木清浅低语道“朕是不是做对了?爱她就该放她自由,这宫中太束缚人了”
“陛下,问心无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