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看着木清浅皱起来的眉头开口问道“陛下,可是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并无”木清浅顿了顿“正因为这样才奇怪”

“陛下明示”

“上面说她是孤儿,父母只是普通商贩,带她躲灾途中碰到山匪,只有她一人逃了出来,跟随流民到了皇城中被军中伙夫捡走抚养,从而踏上从军的路,但是我曾查阅过纸上所说日期里近几年并无天灾人祸,而且她的功夫也不是出于军中任何一派,倒是像江湖流派,最后近日朕在书房读书时候,她在书房里游荡时曾念出书名所以她并不是传说中的不识字”

张隆听后沉思道“那陛下意欲何为”

看了一眼张隆,木清浅放下手里的信纸,“她的身世怕是没有信上所说的简单,但是这半个月来看她也没有不忠或古怪之处,只是没有传闻所说的那么不堪”

木清浅顿了顿“白溪文,你在重新去查一查,张隆你说的要她去边疆驻守并抓拿宝亲王一事容朕在想想。”

“是,陛下”

“遵命,陛下”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退下吧”看着天边开始泛白,木清浅挥手遣退了两人。

这时在床上睡得香甜的亓十一一个翻身嘭的一身从床上掉了下来,忽然的惊吓让亓十一立马从地上弹起,抽出了随身的佩刀,一脸警戒的看向四周,待看清后又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咦?我怎么在清浅的房间里?”

推开门的木清浅看着明显还没有睡醒的人,也不去在意刚才对方的称呼轻笑的说道“是朕把你抱进来的”

亓十一随着声音抬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