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离开后,木清浅带着亓十一和两个士兵一同走向府内,亓十一想到任务,忍不住劝诫道“陛下,身为一国之主陛下自身安危应与国家与社稷应统筹兼顾才对”
“怎么,亓侍卫是在质疑朕?”
语气中的怒意让亓十一有种带熊孩子的糟心感,但也不得不立马跪了下来“臣不敢,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
“不敢?”看着眼前虽然跪着但脊背挺的笔直的某人,木清浅被气笑了“还有亓侍卫不敢之事?”
亓十一的沉默和不服软的姿态气的木清浅甩袖进了书房把门一关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被关在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感叹这位主子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
亓十一看着关紧的房门,真的是太糟心了每一世的女主都花样百出的折腾难带,算了生气就生气吧正好乘着空闲摸摸这里的底,便吩咐两个护卫留守后,开始在将军府内闲逛起来。
而房门内,木清浅端坐在案桌前,手里拿着刚送来还热乎的奏折,心不在焉的望向门口,心道这人怎么还不进来和自己道歉,也不反省一下自己那恶劣的态度,明明是朕对你表达信任,你倒好还反过来说朕不是,再则就如此不愿与朕单独相处吗。
木清浅带着气心不在焉中批着奏折不知不觉窗外的天黑了下来,停下笔抬头望向没有被推开的门木清浅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但想着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传唤对方也不敢随意进来,于是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想唤对方进来,却发现门外除了护卫外并未见到那人身影后,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亓侍卫去哪了?”木清浅咬牙切齿的问道
“回陛下,亓侍卫一早就离开,说是去逛逛将军府至今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