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
等张伯把行李放下离开后,亓十一打了声招呼就进了隔间的浴室洗漱去了,留木清浅一人在房间,而木清浅只是拘谨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没有要收拾行李的意思。
而是开始打量起房间来,这是一间灰白调的套间,一进来就是一个私人影院和健身房的相结合,在往里走就是书房,最里面就是卧室和洗浴间以及衣帽间,木清浅悠闲的在房间里逛着,然后停留在一张巨大的画像前,画中的人一头纯白的头发和黑色的背景成为强烈对比,白嫩的皮肤,红唇点绛,眉心的红痣和半垂着的金色眼眸慈悲又冷漠的注视着这个世界。
木清浅看着画像里的人与之对视,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何就有点较劲的感觉,总觉得不从画像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就罢休,正看着入神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好看吗?我画的”亓十一擦着头发看着在画前定定的看着的木清浅说道
突然的出声让木清浅吓了一跳立马回头,这不回头还好一回头木清浅不由的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只见轻薄睡衣慵懒随意的搭在身上勾勒出对方较好身材,那被热气蒸的粉扑扑的脸颊,以及未查干水珠正顺着头发滴在白皙的脖颈上顺着柔美的线条划入衣领深处,如神明一般在上的人忽然掉落凡间染上烟火,眼前具有冲击性的画面让木清浅呼吸一滞同时不自在的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而嘴巴动了动努力装作无事一般轻松的语气
“嗯,好看”
看着扭过头脸颊却泛起可疑红色的木清浅,亓十一大约明白了什么,看向那副按着自己容貌画的观音图,好笑道“快去洗漱吧,时间不早了”
“嗯嗯,好的,”木清浅接过换洗的衣服逃一样的跑进浴室。
等木清浅洗漱完以后,出来就看见床上已经睡着的亓十一,木清浅关掉房间的灯轻轻的爬上床就像在中心一样在亓十一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就着夜灯的余光木清浅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想起画中人悲悯而冷漠的眼神,眼前的人也忽然变得虚幻起来,想要拽落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眼睛微微下方就看见对方泛着水泽红润的嘴唇,莫名的慌乱带来的无限勇气,木清浅闭上眼睛轻轻的附了上去,直至没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