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日,我看见小十一身边多了一只满身是伤的雪貂,你将那雪貂带在身旁,照顾她,给它疗伤,定时喂食,却从不过问它离开你去哪里,也不问它何时回来,只是定时喂饭给水,受伤了就给它包扎,从不去问缘由,当时我迷惑不解,不知道小十一究竟喜不喜欢那只雪貂。”
“后来,人间发生洪灾,长老率我等前去救洪,我看见站在远处的你,看见这场天灾,冷漠的毫无触动,却在最后随手救下了一头怀有身孕的母牛。”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你心里有一个衡量的标准,有一把尺子,而我和那些你救下的雪貂,救下的牛没有任何区别”
木清浅的述说渐渐停了下来,她的声音越发轻柔下来,看着眼前失去清明的亓十一,看着染上欲望的眉眼,俯身靠近带着悲伤和绝望,她终于发现了她爱的人那么慈悲,又那么冷漠,就如天神一般。
她知晓一切,世间万物得她垂怜,却谁也得不到她的偏爱。
“十一,我拉你下凡间可好”
亓十一迷糊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木清浅,一时间,只觉得落目而去满是鲜艳的红,还有晃眼的暖玉色,相互衬托,交错辉映,让她抿了抿唇间沾染道的液体,喉间冒出一阵火热来,眼中也露出了沉醉之意。
亓十一,一把抓住眼前人的手,一拉在带动铁链的哗啦声中,滚烫又炽热的吻带着不可抗拒的劲儿落进了唇间。
“”理智断了线
无言的叹息声随着床幔的落下而掩盖,桌上的红烛晃动几下后熄灭。夜晚屋外安静的只剩下月光依旧在巡逻世间,而屋内只剩下床幔内时不时传出来几声蜿蜒绵长的呻吟。
第二日,亓十一沉默的看着床上的光景和木清浅满身的青紫的印记,就能想象道昨晚的疯狂。
亓十一活动了一下昨晚被解开的铁链,从储物戒指中甩出一套墨黑色衣服后,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木清浅后,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