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数百年前,残花宫主的床榻上为数不多的几次欢好,皆由亓官柔一手主导。
倒也不是她多么执着于当这个1,只是那残花宫主叫人伺候习惯了,只乐意躺着享受,丁点力气都不想出。
眼下仲堇怀疑,殷千寻这是在暗示,自己太0了?
思忖片刻,她向前微微迈了一步,尝试1起来。
却不料殷千寻退得比谁都快,抓住她的胳膊阻止她近前,蹙眉道:“你身上好些猫毛。”
“嘶。”
看着仲堇吃痛的神色,殷千寻迟疑地松开手。
几天不见,虚弱成这样?碰都碰不得了。
仲堇卷起衣袖,露出细长手臂上的“工伤”。
这一下刚好抓在了某只牧羊犬啃咬过的地方。
殷千寻搭眼一看,不过是些皮外伤,痛则痛已,算得了什么。不过仲医生把咬痕委屈巴巴亮给人看的模样,可是头一遭,竟有点可爱。
她忍俊不禁道:“呀,是想要抱抱,还是要吹吹,还是想我再咬你一口啊?”
说到这里,殷千寻终于想起本来要问的那件事,神色稍严肃了一些。
“对了,你那日为何会中我的毒?对你来说,我的毒不是药引子么?”
仲堇慢慢放下衣袖,“似乎是地府的bug修复了。”
殷千寻没太明白。
仲堇耐心解释道:“你的蛇毒,往后就真的只是蛇毒了。往好了说,你恢复了在自然界捕猎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