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风寒的缘故么?脑筋昏昏沉沉的。
方才情感浓度过剩,肾上腺素飙升,她未曾感觉,直到现在短暂的安宁,她才意识到,肩上方才被咬过的地方,从隐隐作痛逐渐演化成了痛得厉害,甚至痛过了腰间的剑伤。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挣扎之际,她忽听得殷千寻清冷脆弱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你爱我,对不对?”
“你从前世就爱我,对不对?”
仲堇感觉自己摇头了,却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摇头。
她想说的是:
不,不是从前世,是从五百一十三年前开始。
那时,我是清心寡欲的医仙亓官柔,你是扇惑人心的残花宫宫主云裳……
然而仲堇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砰——
一声雪夜惊雷般的巨响。
仲兽医馆紧锁的大门被一脚踢开,前厅尘雾漫天飞舞。
前一夜捣腾药方捣到昏厥、正睡在前厅躺椅里的颜菲在梦中悚然一惊,从躺椅上跌落下来。
“谁——”
她从地上撑起身子,揉着迷蒙睡眼,模模糊糊看到门口进来一个人,正公主抱着另一个人。
“别睡了、起来!”
这熟悉的、毫无素质的、夹枪带棒的冷腔冷调——殷千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