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老祖……老祖早就不在了啊……我只是老祖当年请来帮趁着管理丹穴,一个打工的而已啊……”
“那丹砂老祖究竟是谁?”
“是……总之不是我啊……是……我不知道。”
那人的声音听来吞吞吐吐,刚要吐露些什么,就似喉咙里塞进了一团厚棉,失了声,如此反复几番,听着着实令人难受,恨不得把他的嘴给撕开了。
啪——!
西施果然头一个受不了,近水楼台,一鞭子又抽上了。
“你这嘴,是便秘了吗?”她恨恨道。
四周又是一阵莺歌燕语的轻笑。
若不是有个声音一直在发出痛苦的哀鸣,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万万不像是审人。
那人嗓中呛着血水咕咕哝哝的辩解在一众清脆的欢笑声中几乎被淹没,却被殷千寻敏锐地捕捉在耳中。
她拭得干净锃亮的轻剑入鞘,抬起头来。
“安静。”
清清冷冷的音色,声压不高,却很有威严,空气瞬间寂静无声,只听得那人身上的血一点一滴往地上落。
殷千寻放平了翘着的小腿,左手执剑柄往身侧的地上轻轻一点,右手陡然一拂袖,袖中飞出一只竹叶镖。
眨眼之间,只听得一声轻灵的“叮”,那人脚上绳子断开了,活像个肥腻的大蚕蛹滚落在地上,“砰”一声。
西施离得此人最近,毫无防备地吓了一跳,而后稍稍往后撤了一步。
她看到她们的殷宫主已从太师椅上悠然起身,两只纤细的胳膊环抱着那柄轻剑,徐徐踱着步子走过来。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