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寻的每一根发丝如同一条游动的水蛇,时不时扫过仲堇的脸颊,鼻尖,眼睫。
仲堇的发丝也是如此,有意无意扫过殷千寻本就没穿多少布料的身体。
两人这般贴着往下潜了一阵,殷千寻痒意愈深,不由气息渐促,闭气诀险些破了,她下意识想要逃脱。
仲堇似乎察觉到了,微微松开了揽在殷千寻身后的手臂。
殷千寻正欲趁势推开她,然而下一瞬,感觉什么东西扣在了自个儿的手腕上。
她低头望过去,辨认了一番,发觉竟是木屋里扒拉到的那副银白色的类似于手镯的玩意。
眼下这手镯不知为何到了仲堇那里。而仲堇将一个环扣在了殷千寻的手腕上,另一环扣在了自个儿腕上。
殷千寻蹙起眉,愠怒地看着她。
眼神道,干什么?你在对我用一种比较新型的水下私刑?
仲堇无视了她的无声质问,只冲她忽闪了两下那双在水中格外柔美的瑞凤眼,敛起眸一门心思往下潜。
然而潜了一阵,仲堇便游得愈发费力起来。
原来殷千寻索性破罐子破摔,自个儿不游了,只在水中优雅地转个身,未被手镯扣住的另一条手臂,慵懒地勾住了仲堇的腰。
两张脸差点又鼻尖碰鼻尖了。
殷千寻眼神笑道,我可不是甘心吃哑巴亏那种人哦,你这般对我,那我也只好以暴制暴,惩治你一番了。
心跳一阵怦然,仲堇默默紧念了几句闭气诀。
好在随着下潜愈深,光逐渐消失,慢慢地,她将殷千寻近在咫尺的妖艳冶容隔绝在了视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