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堇也转过身,漆黑眼眸径直望进了殷千寻眼底。
“那要不,搞搞试试?”
不像开玩笑。
这语义石破天惊的四个字仿佛一块粗砺的石头,直直砸进殷千寻心里,激起了一圈圈的暗纹。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那双桃花眼。眼下愈发怀疑了,染上情发症状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位神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仲堇缓慢眨了眨眼,表示知道。而后她往前迈了两步。
此举,逼得殷千寻的身体微微站直了些。
一个往前,一个后撤。
不知何故,被逼到了阑干一角的殷千寻有点腿软。她的手下意识摸进了衣袖,却忘了里面穿的是寝衣。
没有一丁点可以防身的劳什子。
“找这个么?”
仲堇倒是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条竹筒。她眼睛望着殷千寻,手指揭开盖子,露出浸入麻醉药的银针。
她将它递给殷千寻。
殷千寻却垂下眼眸,没有接。纤长手指紧紧按在了一侧的阑干上,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前起伏剧烈。
情发总是如此不合时宜。
仲堇察觉到了,眉心微蹙道,“你带药了么?”
殷千寻虽没有回答,但显然她不会带药。
仲堇顿了顿,咬着下唇,将银针收回衣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