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儿真细。”颜菲嫌弃地撇了撇嘴,骗她道,“我是想说马蹄羹的,行了吧?”
她揽过苗阿青的肩膀,手心在她膀子上使劲儿一拍,接着苗阿青的脸便由白转红,身子颤得厉害了。
“你们等一等!”
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正准备收工回去准备午饭,听见谁从后头呼哧带喘地跑着跟上来了。
那人跑得脸红得像涂了满脸猪血,凑到近前,压低了嗓子神经兮兮道:“神医当真什么病都给瞧?”
“那可不!”颜菲见此人穿着乌金大褂,脖上戴一串玛瑙佛珠,看上去颇富贵,闻到了一丝金钱的味道。
“不过先说明,我们仲神医主打一个兽医学,只看动物,这方面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此人搓着手,似乎难以启齿地笑了笑,道:“鱼类的医美会做么?”
颜菲与苗阿青对视了一眼,齐齐蹙起眉,两脸迷茫,“你说什么?”
“我专卖观赏鱼的,近日来跑了几个鱼展,总感觉我家的金鱼长得没别家的美艳,似乎少了竞争力……”
他咧开嘴,露出两个金灿灿的板牙。
“所以我想,要不给我家的金鱼,拉个双眼皮?”
与此同时,阴森晦沉得不见一缕幽光的地下暗室中。
仲堇指间漫不经意地揉捏着两枚细小的银针,端庄娴雅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漆黑目光凝视着对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