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被仲堇不着痕迹地夺过来,放回去。
殷千寻问:“这一瓶又是什么?”
仲堇淡淡回答道:“同样是有毒的……抹在飞刀上,也可以抹在剑刃上。”
殷千寻神色滞了一瞬,盯着她的侧脸,眼里满是探寻之意,而后渐渐明白了。
前世,仲堇偶有一次说漏了嘴。她说这世上没有她解不了的毒药,除非是她自己制的毒……
她要制,就制没有解药的毒。
那时,殷千寻便想说服她为自己制毒。毕竟面对某些位高权重的暗杀目标,动刀子并非明智的选择,暗中投毒才是最为稳当妥帖的手段。然而仲堇却也不肯答应她,道貌岸然道,医者怎可做那样的事?
“医者怎可做那样的事……你不记得你自己的话了?”殷千寻有些疲乏了,顺着架子滑坐下去,喃喃道。
“记得。”仲堇抚着襟摆俯身下来,蹲在她面前。
“那为何现在肯制毒了?”殷千寻睥睨她,冷淡地一笑。
“前一世拒绝过我的,这一世你想一点点弥补回来么?”
话音未落,她因着体内腾起的不适感阖上眼,眉心微蹙。
仲堇蹲在她身前,默默望着她,良久,忽然调整了姿势,跪在地上,然后支起上身,往前倾了一下。
属于刺客的敏感令殷千寻立即感知到,倏地睁开眼,往后仰了一下,手心抵住她,警惕道:“嗯?”
“我帮你按摩一个穴位。”
“……什么穴位。”这实在很突然。
仲堇亮了个让她放心的莞尔一笑。
几轮推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