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抬起眼眸的一瞬,她发现茶馆门前有个相熟的身影匆匆而过。
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那般,殷千寻扯起清亮的歌喉:“秋荃——”
趁着燕云襄也望出去的功夫,她迅速将那卷纸揣进袖里。
沈秋荃路过茶馆时,脸上还挂着轻微怒意,而当她循着声音,退回茶馆门口往里一瞧,立即眉开眼笑了。
“千寻!”她扶稳头上的百合髻,踏着豪迈的步子跑进来。
“许久日子未见了——”
殷千寻眯起桃花眼,支着下巴,佯出了一副热切的模样,“你急匆匆作什么去?”
沈秋荃抹着额上的汗,坐下来正要开口,却注意到桌边还坐了另一个人,疑惑道:“这位姑娘是?”
燕云襄礼貌倾身,一点都不结巴道:“伯母您好,我叫作燕云襄。”
闻言,沈秋荃笑意倏地一僵:“燕云襄?你爹不是那个……”
这些年,沈秋荃为了殷千寻的死仇而奔走,消息很是灵通,已把燕子升上下十八代的宗谱都摸透了,因此知道他有个儿子叫作燕云襄。却原来,是个女儿么?
殷千寻在桌下悄然握上沈秋荃的手腕,轻轻施力制止她讲下去。
沈秋荃眼神飘向殷千寻,了然闭上嘴,只是望向燕云襄的神情不再友好。
“家父?”燕云襄眼底闪过困惑,“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