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了这些年,某方面的技艺已不陌生。若情发也需要喝药,那她这双纤柔轻灵的手岂不是白长了?
沐了个热气氤氲的玫瑰浴,秋水芙蓉般款步走至床边,扯开了腰间的系带,丝滑的睡袍自肩边坠落。
不料,脸被打得生疼。
果然如仲堇所说,莫想着倚靠自己的力气去迎合它,无用的……
她绝望地仰躺在床上,手臂酸痛得轻微抖颤了,也未能起到火上浇水的效力,反而像是又添了把柴。
到了后半夜,因着疲惫坠入梦乡。
她却又一次梦到了那个女人。亓官柔。
殷千寻不愿这么想,可又不得不面对,这女人一双凤眼生得与仲堇何其相似,形状秀逸而目光幽邃。
她介意,却仍不由自主在这样一双目光的注视下,一次又一次地灵魂走失。
这晚的梦不在缤纷花丛,而在某处山崖之巅。山风凛冽,却不觉冷。女人与女人如墨长发被风拂动着缠绕到了一处,雪青与烟青色绵软衣衫彼此相融着堆在了一侧,与主人一般缠绵缱绻。
间歇中,殷千寻在她耳侧一遍遍质问:“你是谁?”
“……究竟是谁?”
女人启唇回应她,然而声音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山崖震动掩盖了。奇形怪状的石头往山下滚去,逐渐,山崖表面也裂出了一道道幽深纹路。殷千寻伸手想要拉过身旁的衣衫,手却被另一只纤长温润的手握住了。
伴着“轰”一声巨响,山崖彻底被一道狭长的裂纹一分为二。
刹那间,两人的躯体连同一旁的衣物疾速往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