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色不悦地唤回了仲堇。
可望着仲堇探过来的这只线条流畅纤长白嫩的手,她怎么始终下不去嘴了呢?
怎么都别扭,甚至于,感到一丝丝羞耻。
她凝视仲堇的手背,咬唇思忖了片刻,抬眸问道:
“你的手,应该挺敏感的吧?”
面对这个诡异的、很难不令人想歪的问题,仲堇没听懂般眨了眨眼,许久,涩然道:“嗯,是挺敏感。”
“那你身上最不敏感的地方是哪儿?”
殷千寻想挑那么个地方下嘴。
仲堇微微蹙眉,约莫明白了她的意思,收回了手,抚平袖子,轻声道:“背部。”
殷千寻抬眼稍稍端详一下仲堇挺秀单薄的纤背,若要往背部下口,势必要扒掉她的衣裳……
不了。
“其次不敏感的地方呢?”她又问。
仲堇沉默了半晌,最后神色自若道:“臀部。”
闻言,殷千寻呼吸一滞,嘴角轻微抽搐。
她阖眼下了决心,蓦地伸手抓过仲堇的腕子,猛掀起一层外衫,隔着里边的轻纱咬上了仲堇的手臂。
熟悉的,微弱的刺痛感袭来。
晚些时候,殷千寻离开前,杳然转着手里的伞柄,漫不经心留下了几句话。
“燕子升嘴巴关严了这么些年,想必是长上了,掐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