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寻转过身,一愣:“吊唁?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男子叹口气,神色惋惜,“仲神医人没啦。”
殷千寻飞快地眨两下眼,没听懂似的。
“放什么屁,”她笑了笑,“前几日,她不是还上山采药了吗?”
“不采药还不会出事!”男子凑上来,神秘兮兮压低了音量,“不知仲神医中了哪门子邪,去招惹眼镜蛇,身上被咬了好几处,坚持了两天就没得了。”
殷千寻后退几步,脸上的愣怔化不开了。
“不过,我也懂点医术,”男子盯着殷千寻这张美得人心疼的脸,“你要有哪里不舒服,我也可以……”
他的手不甚老实往殷千寻腰间摸去,还没挨上,便被狠狠地捏住了。咔嚓、咔嚓,五根指骨一节节地断开来。他瞪着惊恐的三角眼,嘴巴死命张开,却吐不出成形的句子,一连串痛苦的气泡音从嗓底冒出。
殷千寻的神色没有任何波澜,像是仍在发呆,手上却本能地起了杀意。要不是心里还记着半仙的叮嘱,她定会把这不知死活的肥猪整条胳膊拧下来,问问他:色心色到著名刺客“美人蛇”身上,活腻歪了?
手捏酸了,她不动声色地撒了手,死肥猪屁滚尿流地逃离现场。
好一会儿,殷千寻出神地望着药房门前柱上“悬壶济世”的牌匾。
然后她慢慢走近了,额头抵在门柱上,把牌匾当成了神医本人去对话:
“救了那么多人,偏偏救不了自己。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话音未落,殷千寻冷不丁又回到蛇形,粘附在朱红门柱上。
她翻了个白眼,从柱上跳下来。
围着药房游走了一圈,最后沿着窗边一条窄缝,呲溜一下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