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她收回目光,不再说话,却猛地发现,顾云篱不知何时不见了。
“云篱?!”
那金吾卫正欲说些什么,自暗道中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云篱安然无恙地出来,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木匣,那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亦是不言而喻。
鼻尖发酸,她抿唇,指尖颤抖着摩挲过那有些旧的木盒子,轻轻阖眼。
结束了。
自大理寺出来时,天色不错,虽有积云,天光却也明媚。
短短两日,参林胥的折子便快要将案头堆满,所谓墙倒众人推怕便是如此,见两个皇子对林胥的态度近乎绝情,这群大臣自然也明白过来两人这举动之下的深意——朝堂换血,必定要培植新的势力,此为东风,借势而上,才是正道。
树倒猢狲散,为右相喊冤的声音只挣扎着显现了片刻,便彻底湮灭。
顾云篱轻轻吐息,肩头松弛下来。
“刑部定罪,午后,长公主殿下便会下诏,流放朔州三千里,在朔州赐死。”杜含说着,语气也有些说不出的轻松,“流放之路,并不好受,往年流放官员里,能活着到流放之地的屈指可数。这次他栽得彻底,除非这些罪行他真的没有做过,否则便再没有反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