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禾凑过来,问:“什么东西?”
顾云篱摇了摇头,将信封撑开,倒出一张纸来。
展开信,只有一行字映入眼帘。
“欲得邱娘子牌位,请于翌日酉时来林氏祠堂。”
刚巧丹心经过,林慕禾咬着唇,飞快叫住她:“丹心,这信是何时来的?”
“呀!我都忘了!对不起,娘子……”她一骇,惊呼了一声,“是昨日午时送来的,不知是谁,送信的还是个孩童。”
这信是谁送来的,答案显而易见,若非林宣礼,怕就是林胥旧部了。
一个明摆着的鸿门宴,究竟去还是不去?
林慕禾仅仅思考了一秒,似是想起了什么,便下了决断:“云篱,我要去看。”
此时已至酉时,没有准时看到她们到达的人又会做什么?会不会将牌位毁掉?
林慕禾紧抿着唇,坐上马车,那车夫也明白两人十万火急,一抽绳,便在这东京城中飞奔起来。
马车在东京城的暮色中狂奔,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滚动声,车厢剧烈颠簸。林慕禾紧抿着唇,目光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封以母亲牌位相胁的信如同烙铁般烫在她的心上。时间每流逝一分,她的心就沉一分。
终于,林家祠堂的轮廓出现在前方。然而,不等马车停稳,一股呛人的烟味已随风灌入车厢!林慕禾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停下!”她厉声喝道,几乎在马车尚未停稳时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顾云篱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