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刚结束,民生凋敝,正是要人主持大局,整肃吏治民生,若右仆射不在,又有何人来操持这些!”
“大豊有能力的官员不止他林胥一个!”
“都是屁话!你们想大事化小,混淆重点。那枉死之人怎么办?你说你林胥无意,但因你无意,多少人命丧黄泉!”
两方吵得不可开交,持续了一阵子,李繁漪怒喝了一声:“够了!吵什么!”
堂内霎时间鸦雀无声,方才吵得不可开交的群臣暂时停战,两方虎视眈眈,似乎都没吵得尽兴,气愤地怒视着对方。
李淮仪动了动身子,将手里的几本账本再次在手中翻阅了一番。
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宣礼,他轻轻敲敲椅臂,将他唤回神来。
“泽礼。”
林宣礼方才回神,几个厚厚的账本便递了过来:“将这些,交给白御史堂前。”
林宣礼睫毛颤了颤,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他早已做好抉择,更不能背弃,是而,只得举着东西,呈了上去。
“方才的意思,是右相罪不致此。”
李淮仪出声,下方更没人敢接话。
他起身,却仍旧站在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