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呈上来吧。”白崇山被气得不轻,扶着额角道。
下一秒,却只见杜含上前一步,走到了林胥身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在满堂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杜含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一扬!
那包裹如同被赋予了千钧之力,带着破空之声,“啪”地一声,重重砸落在林胥脚前的地面上!包裹散开,里面厚厚的一叠纸张、几本册子散落开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三日前,有人交予臣这些东西。”
林胥的心口突得一滞。
他将目光头像旁听之中的线人,后者却回给他一个迷茫的神情。
“是什么?”
“是一本医案,”杜含不紧不慢地答,当着林胥的面,将那本泛黄的册子从地上拾起,数页随动作纷飞,她几步上前,呈上给白崇山,“其中,记录从嘉兴四年开始,桑氏有孕消息传出第二个月始,以及禾娘子的信息。”
堂上,众人都有些懵,有些没听懂。
“说明白些,便是右相在禾娘子身上试药的医案实录!”她声音突得拔高,将众人吓了一跳,“记录了右相如何在禾娘子下蛊,一次一次,将痛苦加诸于一个年仅四岁的稚童之身!记录了她每一次加量,发作时的痛苦挣扎,高烧、呕血、直至桑氏滑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