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吗?林慕禾抿唇,捧了一面镜子看,不知是不是她话的缘故,多看了几眼,竟然觉得她说得还不错,确有此感。
随枝捧着算盘挤了过来:“今天娘子就来看看,我们顾大人不舍得让娘子操劳,今天这算盘你先别摸了。”
林慕禾不好意思地笑笑,抠着脸颊,岔开话题:“前线战场正酣,咱们的支援也送去了吧?”
“一千两纹银,咱们这两个月都白干了,”随枝摇摇头,“不过支持一番长公主殿下,应该的嘛。”
笑了笑,又与她们说了几句话,林慕禾便回到屏风后,摆弄起了进来新做的东西。
深秋十分,再过些日子就要立冬,夏日里好用畅销的香膏就未必会再受欢迎了,一到冬日,东京里的贵人出行,为了保暖都会揣着一只小手炉,这手炉内能做得文章便大了许多。
由炭火熏烤出来的味道并不太好闻,若是放些香呢?
她想着,将顾云篱给她的小手炉细细拆开,里面的小碳块已经快要熄火,将平日用的线香磨成粉撒进去,经由碳块一烤,香味激发,竟也与平日里燃烧的线香没什么两样了。
正低头摆弄时,一个跑堂的娘子探进来半个脑袋,轻声道:“娘子,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认得您。”
林慕禾一愣,有些疑惑,跟着她走出屏风。
“喏,在那里。”香娘子指了指,顺着她所指去看,却是个意外的身影。
不似先前在相府内的锦衣华服,宋如楠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素色厚褙子,正在面前香娘子眉飞色舞的给她介绍着香品。
心中有些疑惑,她还是踱步走了过去。注意到她来,宋如楠摆手,将手里的香收下:“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