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兀自拂开身旁手下阻拦的手,上前就想要将车帘撩开。
李繁漪却一抬手,拦住他的手。
偏偏不巧,秋风再起,将身后的车帘吹起,里面的人影一瞬间显现。
狭窄的车厢内,女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车内,似乎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无神的双眼望向了车窗之外的人。
那目光迟缓呆滞,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轻轻掠过外面的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漫无目的地玩起了马车内垂下的红丝流苏。
“她……”皱了皱眉,李商誉敏锐感受到了车内人的异常。
李繁漪按下车帘,里面的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猛地拍着车壁恶狠狠咒骂起来,片刻后,声音从怒骂声变成了哀求,若非马车的小门锁着,她便要冲破束缚,冲下车来。
这阵疯癫发的猝不及防,几个商王身后的人竟然下意识地拔出了刀,以为车内的要做什么,刀声一出,李商誉额角青筋一跳,不由分说地抬起了一脚,将那人一脚踢翻:“狗东西!”
他的反应实在有些微妙,足以让李繁漪猜出桑盼与他的关系不一般。
“皇叔不知,”李繁漪向后侧了侧,“罪后中蛊,为压制蛊虫又以禁药压制,染上药瘾,摧残精神,才至于此。”
女人的怒骂与哀求声隔着并不隔音的车壁时不时传来,李商誉眼角抽了抽:“中蛊?”
“正是皇叔依仗的西巫弟子所作呀,我本以为皇叔知晓此事呢。”李繁漪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