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李准。”盯着李繁漪的面容,李商誉皱了皱眉,道,“像我那……早逝的皇嫂。”
相比之下,李淮仪更像些,李繁漪有些庆幸还好没让他来,否则又不知要出什么事了。
“皇叔何必多言?扔人头恐吓叫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不起公主这句‘皇叔’,”眸色冷了几分,李商誉道,“我猜猜,公主这些天,调兵调得已身心俱乏了吧?”
李繁漪皮笑肉不笑:“拜您所赐,不是吗?”
“既然公主不愿废话,那我也乐得少卖些关子。”
他动一下,清霜心里就咯噔跳一下,极其防备,生怕他一个精神失常做出些猝不及防的事情。
“近来,我心情不错。”他背着一只手,玩着帘帐上的流苏,“同室操戈,异族入侵,我心亦是油煎火烤。”
李繁漪冷笑一声。
“公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便坐下来好好商议和谈,如何?”
李繁漪冷声追问:“皇叔恨我们入骨,竟然愿意和谈?”
“若是条件不错,谁又想起争戈呢?我并非是不懂变通进退之人。”
虽不知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李繁漪眸子一动,转了转:“我且听听皇叔的条件是什么,再做决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