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权掌门做了什么?”顾云篱问。
“你先前不是说要整林胥那狗贼吗?权淞认识的人比我可多,这几年江湖上看不惯林胥的人又多,她操作一番,比我这个得罪了一帮人的人好多了。”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顾云篱汗颜,就见常焕依正了正色,轻咳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说其他正事。”
“啊,对,”顾方闻恍然点头,目光放在了林慕禾身上,“医案我同云丫头都细看过一遍,他留下的东西不多,想要将你身上的蛊虫彻底斩断,还需同时为你与桑盼取出蛊虫。”
动刀子的法子太少,让林慕禾想,也只能想到医圣刮骨疗伤,因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样吧,禾丫头,改日你挑个良辰吉日,咱们就那个时候动刀子,如何?”
他笑眯眯地征询林慕禾的意见,还在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地给她描绘:“到时候麻沸汤一喝,你就没有感觉了,再把那该死的虫子取出来,给你拿针线缝合,一切就这么大功告成,如何?”
“行了师父,”见林慕禾的脸越来越白,顾云篱忍无可忍开口,“如何开刀取虫,还需再研究。”
顾方闻颇为遗憾地咂嘴,叹息了一声,挠头又问:“对了,怎么不见清霜?昨天还看见她在树底下擦剑伤春悲秋,今天就好了?”
话说到这里,顾云篱这才发觉,今日回来,清霜居然没有出现,她眉头一皱,隐隐有了预感。
朝院中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思索之间,随枝急急忙忙奔来:“娘子!娘子!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