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事情发生,就赶忙来这里等着你们,那边也一直是托人关注着。”
想起杜含那张淡漠无所谓的脸,顾云篱忍不住想,她接受盘问,又会如何应对?
……
“含娘子,十六册少了一册,那一册去了何处?这涉及商王,马虎不得,如若能讲出来,此事就是扣个月俸的事情而已。”审问的人缓和着声音,正说着话。
提到月俸,杜含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终于动了动,她抬头,道:“十五卷没错,从未有什么第十六卷。”
“架阁库记录的是十六卷,怎会有错?您若说不出来,就只能……”
“我只不过经手代送,真去了哪,不该去问右寺正吗?几位在这里审问不知情的人,不是浪费功夫吗?”
“杜含,右寺正今日因此事都未能前去禹州,他方才也说了,给你的袋子里,完完整整有十六册。”
“你若今日说不出去向,那就不止扣月俸这么简单了。”
杜含耷了耷眼,只道:“那劳烦让右寺正来同我说话,我也有话要问他。”
盘问的两人一怔,抿唇相互一看,起身走了出去。
至于是请示谁去了,杜含不用猜也能想到。她有些疲惫地后仰了一下,心道:这算不算加值了?
那几人出去良久,好一阵,这间小屋子的门终于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