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想这是阿禾自己的意愿,”顾云篱忽然开口,“应当无需告知任何人。”
被她这么一打断,李淮仪却没生气,只是呆了呆,片刻,道:“之前听闻过林娘子与家中不睦的事情,只是泽礼却说是子虚乌有的传言,我便没放在心上。”
“并非传言,其中细枝末节,怕不能与殿下说,也不想污了殿下尊耳。”
“……”抬首抵在下巴上,李淮仪再次看向她,“你想好了的话,这自然是件小事。”
“那慕禾多谢殿下了!”见他终于应下,林慕禾松了口气,兴奋地朝他一拜。
明明有救驾之功,却只要一个与家中割席,这任谁看了,恐怕都会觉得林慕禾得了失心疯。
“那顾大人呢?林娘子已经提了,顾大人也说说吧?”
眸子动了动,顾云篱思索了片刻,旋即起身:“臣要得简单,只要两个字。”
“两个字?哪两个字?”
“是‘公义’二字,”她叉着手说道,连同林慕禾也起身,“秋猎前,大理寺承接重查罪皇后滑胎一案,但遇此事后搁置,此番,我只求能追查下去,让真相清明。”
语罢,堂内安静了几瞬,片刻后,李淮仪动了动已经有些僵的上半身,轻叹了一声:“该说是巧合,还是冥冥之意?”
顾云篱与林慕禾都是不解,却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