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忌惮江湖势力……是而想以刀术开刀,令我在北地演一出构陷的戏码,拉刀术下马,将其势力并入北地戍边军之中。”他说话简洁,三言两语便说完。
眉心一皱,李繁漪道:“这样寒人心之举,他是怎么想的……”
“是而,那夜我与萧拥雪夜谈,便是为了此事,劝她主动招安,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
不知该嘲讽李准自食其果,还是该叹这场无妄之灾,李繁漪揉了揉眉心:“这件事,你便打算一直不说了?”
“父亲已逝……就当,顾全颜面吧。”李淮仪说着,不自觉地垂下目光,没有去看李繁漪的眼。
闻声,李繁漪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下:“顾全颜面……那我问你。”
不等李淮仪应声,她便问道:“怜姨同我说了,你出生那年宫变之事,三大王军攻入坤宁殿,惊扰母亲使得提前临盆,费尽全力将你生出来后才咽气。这事的内情,怜姨未曾与你讲过,你不曾知晓?”
对面的人面色终于打破了那一副平淡的模样,出现了一丝裂纹,平静的冰面被投来的石子扔开一道道裂纹,快速蔓延开来,冰面之下,究竟又是什么?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那根本不是意外,坤宁殿守备森严,为何会突然……不过是有人授意,刻意为之,才会致使这样的惨剧。你分明知道!”
“阿姐,你先冷静……”